山垣

矛是文字 快门是枪
LIFE WILL BE A WAR

reflection to 12.8


如果这么看来,每个人都是比表面更为幼稚也更为深邃的,尽早双面认识是否能够减少“从在一个死胡同撞墙后,转身又走入另一个死胡同撞墙”事件的可能性,确实有待考证。


她,或者她,总有对我而言黑的部分与白的部分,就连我本身也会被我想表现出来的白色一面所限制,在不接受他人的同时,还是尽量不要以批判而待吧。


Open your eyes

as for idol 18.12.15

to be correctted


比起能够直接得到、直观了解到的艺术作品(包括歌曲和舞蹈),让人更觉感触良多的人应是表层的作品之后所隐藏的概念在思想和主题上的统一。当然这已经成为了非常具有普适性的解释之一。

但是比起直接呈现出来的物质也好意识也好,在我看来,最令人感动的应该是这份存在(works of art)由产生时的萌芽状态到能够展现出来的成熟期之间的时间差。

每个粉丝都应该对刚获得一份新鲜出炉的视听觉盛宴时的触动之感并不陌生,但一旦将时间轴往前推,就能发现这些成形的不可思议的艺术,早在一两个月、甚至半年、一年以前就已经在创造者的心里以更为全面的体系完整地呈现,并...

现背延伸 主周三 副奔月


……


他没有错过金道英套上卫衣时一闪而过的腰侧的浅红掌印,和留在郑在玹递来牛奶的右手掌侧一排深浅不一的齿痕。


隐隐约约的蛛丝马迹一点一点揭开了埋藏在阴影底下的讯息,这完全是他为满足自己私心而决定答应文泰一帮忙之前根本没有想到的。像一起平地惊雷,彻底震动了他所有该有的或不该有的念头。


董思成下意识地向前走去,试图寻觅更多的证据来证实自己隐约的猜测,却被一股来历不明的情感抽离走了灵魂,任由躯体在最后的悬崖边摇摇欲坠。之后他闭上双眼直直地倾倒,坠落进汪洋一角,海水吞下了他,发出圆润的咚声。


深呼吸、长出了一口气后,董思成推开了大门,裹紧大衣,带...

架空 悠x?


我在2016年的夏天遇见他。

彼时我正与一同出游的朋友闹了矛盾,一个人在东京的天桥上游荡。在异国他乡的平凡街道上独处很容易让人放松,我随手拍摄了几张桥下桥上的风景,索性靠在天桥边观察,大有要把所见之景用瞳仁雕刻下来之势。风不大,我也呆呆地站着,现在想想,估计当时旁人眼里的我和一具正凝视着东京电视塔顶部巨大球状出神的静止人体模型应该别无区别。

也同样是因为这样,在陌生人突然走向我、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完完全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两只眼睛都因聚焦在近距离物体上而移向内眼角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微微晃头眨眨眼,看向来人的脸。

实在是太帅了。比起“你是谁”“有事吗”这样的疑问,第一...

现背


“我实在太、太珍重你了,以至于我无时不刻不爱得卑微,小心翼翼,但冲动为我心中的火焰添柴,燃烧时飘起的灰烬告诉我,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我们也一样相爱,爱得炙热疯狂,卷起太阳风暴。”


等到云雾聚集,灰霾围绕时,我奔向你——或者你拥抱我。此时所有气流都静止,世间万物归为一。


hurricane is approaching

《彷徨》下

《彷徨》上

For sun

you are touching me

you are healing me

you are saving me


瞳仁、唇纹、脸上的痣


你会溺死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 我又会问我自己 我该拯救你吗 如果你去询问那顶礼的诗行 它若是原谅你 我就拯救你 站在严庄肃穆的殿堂上 至高无上的圣者对我语重心长地教导着 然而最后的最后 我也无法听到我心里传来哪怕是一丝毫的声音

黎明时分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那光点燃的火苗从山麓开始攀岩,直到它慢吞吞地烧上山峰的尖角,此刻你抬头望,正巧能看见宇宙为一堵孤独的墙垣戴上皇冠的,神圣的加冕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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